2007/05/29

回憶不好說


「唉......係因為 out of control,就像失去了的緣份一樣無奈......」

[黃小姐回應:「寫低佢....對你開拍愛情片有極大幫助」]

2007/05/28

沒什麼[不]對



其實沒什麼[不]對,只是總有一點細節不合心意而已。

2007/05/21

敲打著



偶爾,感覺不知從那裡走出來實實在在狠狠敲打著-提醒你,那記憶單元,還健在。

2007/05/15

為什麼



也只有在不情願的時候,才想為什麼。

2007/05/05

捉不緊



在歡笑與無言之間,
活像踏鋼索般左搖右擺。
-也許捉不緊的代價早已拋諸腦後。

2007/04/29

兩小時的生活


宣傳片請按此

Joy is the keyword to our work. If you don't feel joy in what you are doing, you are not really operating.
- Louis I. Kahn

快樂教人享受生活,也只有生活才讓人感到快樂。

在劇院內,是講話與音樂縱橫的空間。「建築」於我來說是一個借代詞,把它替換成「藝術」或「創作」,也無不可--可知什麼也是教人茫然和清醒的哲學。

the reason for living is to express...
to express hate...
to express love...
to express integrity and ability...
all intangible things.
the mind is the soul,
and the brain is the instrument from which we derive our singularity,
and from which we gather attitude.
nature does not choose...
it simply unravels its laws,
and everything is designed by the circumstantial interplay where man chooses.
art involves choice,
and everything that man does,
he does in art.

- Louis I. Kahn

沒有愛
沒有恨
沒有感覺
沒有態度
沒有思考
沒有選擇
沒有自然
沒有藝術
卻只有行動(action)和操作(operation),
這算生活嗎?

[本人有幸認識這位路易簡先生,全憑melody的八五折門票和sandy作伴。:D]

2007/04/05

這個三月



這個三月

沒有工作以外的工作,大部份空閒的時間皆在家裏渡過。


這個三月

一個電郵,得到近乎十成的回應、出現比一圍酒席還要多的人物-與同學們的飯局,吱吱喳喳的一個晚上,得悉各人安好。從來說不上跟各人十分熟絡,不過一句「你點呀?1」,就開始聽到各人過去一年的故事,有種讓人回味的愉悅。同時得知《楓丹白露》於第十二屆香港短片及錄像比賽公開放映-那晚,也跑去看了。

特意在藝術中心拿的香港國際電影節的節目表,放在家中也沒怎麼細閱。直到真正計劃該買那場次門票的時候,那些票全都已經在其他觀眾的手裡。最後,看了《Anger》(搵工女郎)

在文化中心大劇院相近的位置的座位上,消磨了兩個週末的夜晚。一晚像在酒廊聽女聲,一晚看著美腿踢來踢去,大開眼界。攪藝術的人實在很多混水摸魚。攪藝術的人實在很有型。


這個三月

沒有一連串興高采烈的活動,我更喜歡那一絲絲的幸福。

(鈴聲:喂!你有短信喎!)「牛一快樂」
(唱)「Happy Birthday to you」的第一句。
「乜你生日咩?又唔早啲講...2」某天晚上八時在辦公室樓下。

親眼目睹同事們推搪逃避然後造就「主任級或以下組」午飯。Cheers聲音此起彼落,得到一個輕鬆的下午還有各人簽字彩色賀咭一張。

「今晚堅定流?3」兩人拿著久違了個多月的星巴克焦糖咖啡,由國際金融中心走到碼頭吹風。「我哋係咪好浪漫?最衰你唔係我條仔。4」在港式茶餐廳內想到願望是「三十歲前拍一部戲」。


這個三月

滿桌子食物還有甜品時間。胡說八道胡作非為-過百歲人圍在一起吃吃吃說說說嘻嘻哈哈吱吱喳喳,禮物收到了快樂收到了美好時光也全數收到了。

親手送給另一位白羊座禮物,並收到一頓免費晚餐-當中包括邪惡的巧克力小蛋糕。隨後更在五支旗桿拍下遊客照片。


這個三月

得到法蘭西 Foaming Jelly,並得知四月工作的大概情形。想起製作繼續,感覺良好。

巧遇久違的人-在黑夜笑著說再見;還有興奮得跳跳彈彈再抱抱。記著記著找他們見面。


這個三月

最教人愉悅的,是各人把自己的時間都送給自己。


註:
1. 「近來怎樣?」
2. 「是你生日嗎?為啥不早點說...」
3. 「這晚(節目)是否真的?」
4. 「我們現在很浪漫,對不?為啥現在跟我一起的不是我的男朋友。」

2007/03/27

花非花



花多眼亂、意亂情迷、迷迷糊糊買來玫瑰放在辦公室桌上。
一朵小花換來數秒喘息的空間,抵到爛。


在命題的時候,想起黃耀明的歌《花非花》。然後google一下,才知道《花非花》是白居易的一首詩。詩句如下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
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在網上找到關於此詩的解釋-
這是一首情詩。說花非花,說霧非霧,本不是花,本不是霧,花有所指,霧有所喻。欲言又止,但止不住又說出真情———夜半來,天明去,既非花,又非霧,說明確有人來。誰來誰去?隱而不吐。為什麼來?春夢無多,回味無窮;朝雲遽散,惋惜惆悵。春夢者,春情也;朝雲者,“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事也。此詩由一連串的比喻構成,描述隱晦而又真實,於朦朧中有節律整飭與錯綜之美,是情詩的一首佳作。[詳釋按此]

不知在說什麼。反正寫意境的詩句,跟電影的空鏡一樣,看的人覺得到是什麼便是什麼。寫詩的人在想什麼,關我啥事?

2007/03/26



在戲院散場以後,打開手機,發現沒有未接電話、沒有留言。

2007/03/25

想來想去



等一下
還是繼續走?

瞻前顧後
還是打死罷就?

你說你說你說,這是舉棋不定還是舉步維艱?

2007/03/12

繼續製作



一年了。

由去年三月接到劇本開始,就清楚知道自己掉進了漫漫長路的製作計劃裡。這年裡看著數十位被訪者的片段,由單一歷史事件發展到數之不盡的小故事,試問我這種歷史不會了解的香港人,怎能一時三刻理解整件事情各項細節及其前因後果?豁了出去接受這項挑戰,皆因本人歷史知識及理解能力較常人更差勁,所以硬著頭皮迫使自己學習學習。

直至本年二月,任務終於完成。一整年,約七至八成的日子罷,每個週未工作八小時(還有紅色假期),偶爾工作時間會少一點,偶爾又多一點,天天看、天天抓,聽著普通話、上海話、帶著各式鄉音的國語、甚至早前的日語,由一頭霧水到現在漸露雛形,學會了歷史、學會了堅持、學會了聆聽......還有各項數不出的更多更多。

這部片子,忘了是由那年開始計劃,拍攝好像2002年已經開始。直到去年2006年還在拍攝,還在找真相、還在看各被訪者數年後變成怎樣。這片子不能不做下去、不能不完成,要不然對不起那些真心希望讓觀眾、讓世界替他們持平的人。

多說了。片子簡介如下
Storm under the Sun
Directed by: Xiaolian Peng, China

Synopsis:
The late Chairman Mao Zedong was looked upon as 'the Sun' in China when he was alive. The image of Mao's head in the middle of the 'Sun' could be seen everywhere. From the mid-1950s to the 1970s, however, Mao destroyed many Chinese intellectuals through a series of political 'storms' that fell fast and hard upon them. Storm under the Sun is about one such 'storm' that fell upon Hu Feng, a famous writer and literary theorist, who was the first individual directly condemned by Mao with several rounds of harsh criticism and 24 years of imprisonment.
(ref. IDFA Selection in June 2004)


事實當然不止於此。就像歷史事件又豈能如一般中學教科書裡,花數十字便將一個朝代的興盛衰落清清楚楚全數交代?看著聽著有血有肉有笑有淚的被訪者--活潑可愛的老人、躺在醫院喘著氣說舊事的病人、邊說邊哭邊感慨的孤兒、喋喋不休的過氣詩人......在已拍攝的兩百多盤帶子裡,也許每人最後出鏡說話的時間也不過十分鐘。但在被訪的過程中,拍攝者給被訪者說話的空間,讓他們說盡悶在心裡數十年的話,算是舒發了那些不吐不快的感覺罷。

在工作的過程中,最型的應該是--本人在某天選鏡頭的時候,發現那些拍上海(還是其他地方?)的空鏡差不多全不能用,於是本人將之告知監製。監製立刻致電導演,叫她重拍。而導演聽到後好像也沒懷疑過什麼。哈哈!雖然我著實沒說錯,但也沒想到我一個看法就變成「重拍」這樣的結果。當然,重拍出來的東西,比之前好得多喇。

還有,就是遇見是次製作中各工作人員。看見他們的專業(還有不專業),除了獲益良多(這句很土,也是事實),更證明這事情定必要各人合作才能完成。我的專業暫發揮至此,餘下的工作要交給其他人了。

好像多說了,又好像說的不夠。說不出說不出,這一年經歷過體驗過的一切一切,好像慢慢改變了本人的生活態度待人處事諸如此類。對對對,每做一部片子總有感染自己的一些東西。所以要繼續做片子、聽故事、關心別人、留意身邊各種各樣的事情,讓觀眾及其他人願意並主動去欣賞那些毫不起眼,但本來就很可愛的小事。

2007/03/03

生活穩定



「擔任兄弟或伴郎多次,亦會問問姊妹們的擇偶條件。
她們會開出一系列條件:例如至少生活穩定。
我會追問何謂生活穩定。
林子祥其中一首歌的歌詞:鹹魚白菜也好好味。
每天吃鹹魚白菜,生活穩定嗎?
姊妹們說:當然不算!

要像電視廣告的情景-
唱著英文歌曲
在花園和會所玩足一天也不覺得悶
晩上打開窗戶
欣賞星光燦爛的維港夜景
享受一杯紅酒
這些幻想存在每個人心裏」


節錄自香港故事(第二輯) - 港男港女
觀看按此(08:51)起始

我們渴望成為大同小異的中產典範,還是追求快樂並滿足的生活態度?誰說所有人的快樂均同出一徹,就連運作模式也一絲不苟差無幾?在尋尋覓覓那個他(她)的過程中,首要的是生活保障,還是寧願擁著心裡所屬的那一位?

感覺-是如斯的個人、如斯的說不出、如斯的獨一無二、如斯的不為他人所理解。在五天工作身不由己地勞勞碌碌以外的空間,是時候閉起雙眼(別看廣告!)用心感受自己真真正正鐘情的喜歡的深愛的是甚麼人和事。

2007/02/22

[沒]醒來



呆著看看聽聽說說又一天;無心拖拖拉拉流走又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某天看起來,又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對身邊的事時而敏感得大呼小叫;對周遭的人偶爾輕輕觸碰也不情不願。感覺神經死亡又復活。發呆是逃避還是正在進行腦袋大清洗?瘋狂是宣洩還是變本加厲胡亂發老脾?

2007/02/15

重設

既然會結束 又何必開始

週而復始,萬像未曾更新。時光點滴滴滴走,生活情感翻天覆地過後,帶著空白的記憶滯留在原處,發現一切未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絲毫走動過。

2007/01/27

走埠



[副題:中山荒野亂拍裝專業]

包車包住包吃全套服務(但只限在塞外),過過手癮不讓自己技術生疏不妨是一個鍛鍊的機會-回家後肩膊已鍛鍊得痛個半死。

中山兩日效野遊
26/01/2007
12:00 拿機器
13:00 登船。睡。船上播放著電影「小孩不笨」。
14:30 到中山
15:10 到拍攝地點,商討拍攝要求及細節
15:30 拍攝室內鏡頭。有位老外上前跟我握手,問我是不是專門拍東西的。我作了兩句自我簡介後,條友又好客氣說 "This is a very important profession."(如果我老闆是這樣想就好了。)
18:00 拍到再沒什麼好東西可以拍。呆等晚飯時間來臨。
19:00 被送到酒店
19:20 放下行李、跑去酒店一家沒客人的餐廳吃。我們問待應「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待應說:「這裡什麼都好吃」。再問「我們的意思是說你們這裡有什麼煮比得較拿手的。」待應再說:「這些都煮得好的。」(他的手指著餐牌上所有的菜!)我們放棄,點了兩客飯和牛扒,吃飽後簽單走人。
20:00 回酒店房間、無聊、閒聊、洗澡、看電視。看到劉旋穿皮衫皮褲唱歌;學會了內地人說的「PK」不是廣東話的「仆街」,而是兩隊人在對碰、比賽的意思;還看了一個長達(最少)三分鐘的壯陽藥廣告-「想增加x能力?(字幕是這樣打的。但旁白的x是唸「性」)想提高持久力?...早泄、陽痿、腰酸背痛...每天三粒,立即見效!」
22:00 睡。連半夜響炮也完全沒聽到。

27/01/2007
06:50 起床。決定只穿兩件衣服。因為拍攝多穿衣等於動作少,很不方便的,再者東奔西跑肯定會熱的。(而這決定最後證實是對的)
07:10 到昨天那家餐廳吃垃圾。只顧多吃,因為要待到下午兩點才有機會再吃。
07:45 在酒店大堂呆,等出發。
08:00 終於開車出發到拍攝地點
08:15 到達拍攝地點
08:20 缷下行李,開始工作。先拍定鏡、環境鏡頭、還有老闆必會喜歡的那些名字、盛大場面等。
09:00 嘉賓進場、喜氣洋洋。
09:30 嘉賓參觀。英、粵、國語滿場飛得亂七八糟。
10:00 在會議室等。跟某職員聊了一會,才知道中山人說石岐話。
    揭幕儀式、酒會。恭喜哂!
10:30 台上致詞。機器完全不用動,像國慶表演前那些嘮嘮叨叨的話。最緊張的一刻是在兩位嘉賓發言間換帶子。
11:30 剪綵、放炮、點睛、舞獅、採青。(原來「採青」是南方人的習俗,跟我一起的北方人完全不知道「採青」是怎麼一回事!)
12:30 吃,是看著別人吃。拍攝別人交際、熱鬧、寒喧、等。
14:00 自己吃,但沒找到位子,站著吃。還好了。一般拍攝就連吃得好一點也沒有。這回是[能吃得下的]自助餐,食物還不算太差。還喝了一杯青島啤。
  沒未完全鬆懈,邊吃邊看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要拍攝。就如那些碰杯呀、拍照呀、握手呀那些鏡頭。
  吃飽後又跑往外頭拍花籃、氣球、老闆送客等。
  昨天那位老外又來握手,又說什麼"You did a great job today! very professional!"條友真客氣,可能是他發現我經常拍他。現實是,在一個充斥中國人臉孔的片子裡,多放外國人的鏡頭進去,觀眾定必眼前一亮,而且大部份老闆也喜歡這種「國際化」的畫面。哈。
14:30 玩完。繼續呆等車送我們走。呆等間,有個唔知乜水走過來跟我狂說他拍照片的事情。他問我認不認識高志森、方育平,又跟我說他認識什麼電影人。(嘩.好巴閉囉.) 然後他瘋狂說他自己有多喜歡拍照片。我的同伴廣東話不靈,只有我坐在說那些「是嘛?」「我不知道」「那真的不錯呀!」那些什麼時候也通用的回應。他說他以前會帶他女兒到政府合署那幅黑色的牆壁拍照。他說,約下午三、四時左右,陽光斜斜的照下來,那幅黑色的牆反出來的光亮亮的。他叫他女兒穿了一套白色的裙子,裙子上有粉紅色的小花,還戴了黃色的蝴蝶,站在那幅牆前面,一邊吹肥皂泡,讓他一邊拍照。這人說,他這張照片曾在什麼攝影雜誌刊登過(嘩.好巴閉囉.)然後又說了一大堆他和他女兒的事情。其實,我也只是一個會拍紀錄片和訪問的人,拍照片也......就是這樣,當看見有點像跟自己一樣的「同道中人」(其實不是!)就會瘋狂的說自己的美麗回憶。這人大抵不是跟我在交流什麼技術上或者是那些關於拍攝的經驗,他只是顧著狂說自己的事,一邊說一邊自我陶醉。反正在那個呆等的時候沒什麼好做,做一下聽眾也無妨。(我記著這些小事也很無聊。)
15:20 上車到碼頭去
16:00 登船。即睡。又是播放電影「小孩不笨」。
17:30 到香港。
18:10 還機器。
18:30 走下一場。吃家族飯。

拍攝過程簡單而公式化-恭喜聲音此起彼落、紙碎氣球漫天紛飛、老闆得意洋洋各國來賓共冶一爐堆在一個又曬又多塵的場地。然這回拍攝結果不重要(反正不是我剪),過程才是好玩的地方。拿著機器,總有些無聊人走過來問東問西然後就可以打開話題亂問別人的事情。偶爾聽八掛當學習不就是最有趣的遊戲嗎?

2007/01/21

蹍轉反側

像我在往日還未抽煙 不知你怎麼變遷

皚縮在被窩中,無力的身軀和跳躍的腦袋像合不來的小情侶,在夢鄉村口徘徘徊徊、拉拉扯扯,看起來無前進也沒後退,然日積月累的不安不滿讓人迫不得已停滯下來。

時間的巨輪繼續轉動,呼吸著靜止的空氣、看著日出日落人來人往,大抵掌握生活的決心,還未夠狠。

2007/01/15

默然不語


回到[該是]感覺良好的家,默然不語。不該想著的隨身走,不該理會的栽進去。情感被打破,理智被活埋。繁複的思緒未曾拋諸腦後,總沉殿在那黑暗的深處,偶爾呼喚,告訴你今天要 sick leave。

生?活?在?那?裡?

2007/01/10

上上落落



這陣子聽了各種各樣天南地北關於生命各個重要階段的真人真事,雖然事不關己,但己卻勞心。[看似]這麼遠,[現實]那麼近。自身的事想不通,就去想別人的。希望身邊的人過得好,卻不明白什麼方是對自己好。別人替自己作決定,不甘願;自己把心一橫下決定,不敢。捨己為人,我會;在現實生活中逃之夭夭,誰不會?

2007年就這麼的開始。

2007/01/02

Re: Merry Christmas


聖誕這個喜氣洋洋教人感概的節日,我發了一張咭片並附上一年一度聖誕信給電郵地址清單上各個名字。信裡寫了一堆如「2006年大事回顧」那些怎也不會過份悶場的苦事樂事鎖碎事,郵件尾段送上祝福並寫下"communication is always the best way to keep people alive. thanks for reading the above &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listen to your stories as well. wish all of you receive kisses & hugs from people around in christmas and in the coming future :)"

幸好世上有電郵,好讓不會說話(及因為懶散而不寄聖誕咭)的人能憑著衝動按下「發出」將訊息「密本抄送」給一堆殘留在記憶裡的名字。

郵件發出後的第二個早上,Re: Merry Christmas在三個陌生的名字旁邊出現。得到的不單是一句"Merry Christmas",而像是用了腦袋去看完自己片子寫下數句觀後感的那種回覆。在網路電纜斷斷續續的日子,在不知掉落了多少時光後,老老實實在Re: Merry Christmas旁邊出現另外三個久違了的名字,送上一個又一個更長更精彩的2006年個人回顧展。

看著別人的故事,再看看自己的2006事件簿。在同一天空下,讓我們這些良久沒見面(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面)的人,有機會交換大家各種各樣有苦有樂有起有跌乜都有的大小事,這種精神上的衝擊心理上的支持,比重裝windows更爽、比按Ctrl+F5更refresh(清新)。

擔心話說了出去沒人聽見?其實還是聽到的人未懂得如何回應?付出後用不著守株待兔等收獲,給你的始終也會跑到你跟前送上門*

(*其實溝仔溝女都係咁o架咋...哈哈)

2007/01/01

算不清



(一) 朋友和他的上司
問:「你想找一個跟你有共同興趣的男(女)朋友,還是一個願意陪你去做你喜歡做的事的男(女)朋友?」
答:「我希望找一個有他自己興趣的男(女)朋友。」

(二) 同事和我
問:「你剪片有沒有收入的?」
答:「沒有的。興趣囉。」

倘若生命中每一件事都能如斯計算得準準確確絲毫無誤,世上大抵沒有傷痛沒有悲哀沒有失落沒有不如意。因為我們偶爾還會做些喜歡做的事教自己快樂的事,還懂得相信自己的價值並期盼著有機會得到一些運氣或未能預計的驚或喜,所以我們對那些像是實實在在做過的發生過在自己身上的,也會不知怎的說不出為什麼要那樣,只會說那些東西叫作「興趣」。

--有什麼比忠於自己的心更重要?

(*以上實例只是大概意思。言詞上若有誤務請指正:))

2006/12/14

瞬間逝去



無聲無息冷眼旁觀的證據確確鑿鑿,也不願相信那些逝去的、遺漏的、掉落的人、事、物。傷心從未跟隨,也就只是我們把它拖拉在身後,或常放在眼前,讓自己裝著不經意地重覆揭開也許早已結焦的瘡疤,繼續不用面對實實在在的自己。

瞬間從不停留,沒逝去的是那放不開的記憶。

2006/12/10

記不得


(聖誕--提醒著快樂還有逝去的時光。)

久遠的記憶猶新,身邊的事卻通通想不起。是局部失憶還是選擇性記載?

2006/12/06

好不好看



最好看的臉是擁有過去[經歷]現在[想法]將來[夢想]的時間感。

2006/12/05

空間[感]



走進一個密室,把門關上,背靠著門,像逃亡避難一樣。身子動也不動呆呆的看著一個點,掉進一吸一呼、一呼一吸的規律中,空氣中盪漾著這種節奏,這種完全屬於自己的節奏。

2006/11/28

聽下去



週末繼續聽可一不可再的訪談--有什麼比聽別人說故事更有趣?

2006/11/20

看不清的三十歲



這兩天繼續不知終站在那的工作。三星期沒碰過片子的事,技術生疏,頭腦轉動慢到不得了。之前聽過的名字只記得一半,就連昨天做的也記不起來,就像良久還沒進軌道的火車,很慚愧。

這兩天聽的故事有點資訊泛濫(information overflow)。差不多共四十頁的訪問記錄,兩個人物的片段抓了超過四小時。試圖認真的去看,腦袋真的負荷不了。充滿理論的歷史故事、說話、人物關係等一切一切,這陣子自己惡劣的狀態實在應付得頗吃力。不過,要堅持。

昨天遇上傳說中這片子的工作人員--對他來說我也是監製口中常提起的人物。現實的奇妙在於,當你滿以為一切好像很穩定,或許你在怪責為什麼生活那麼安穩沒起浪的時候,有些沒留意的小事突然在身邊出現,新元素又加到自己的生活裡。這位工作伙伴,將來該會有更多合作機會吧。

做紀錄片,或者說,做這種需要時間和耐性的紀錄片,一個人很難應付得來。在與時間拉鋸的過程中,沒有一組人互相幫忙的精神,是不容易支撐繼續做下去的。[年前拍畢業作的時候,有空找教授聊兩句,心情也順暢很多]雖然創作的道路是很個人的、別人不一定明白,但身邊的人只要用心去看去聽,創作者肯定是會感覺到的。透過創作建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感情,是教人愉悅的記憶。

縱使在平日五天工作的環境中,每天碰見一樣的人做一樣的事說一樣的話,偶爾胡言亂語幹些無謂的事,何嘗不是一種互相鼓勵支持的關懷?

這片子,預計不到會變成怎樣;平日的工作,更看不清什麼前途什麼將來什麼機會。卅歲前冇發達,又如何[又可以怎樣]?卅歲前好好幹自己喜歡的事,才叫好好活過。

2006/11/13

[沒]週未



週末很難過,就像沒過一樣。

[週末] 早上腸粉:下午魚旦粉:晚上越南粉。
[週日] 早上腸粉:下午腸粉:晚上 Café de Carol。

在家千日好,只怕沒飯吃。照顧自己不難,對自己好一點好像不太易。想到底,若要一個人住,不是不行,只是不太好。

2006/11/10

看著誰

沒有煙抽的日子 沒有煙抽的日子 我總不在你身旁

沒有誰在身旁,卻忘掉自己身邊有誰。

2006/11/07

別_走

讓煙花記取 星火燦爛的人間

時間流逝、記憶退色。還以為抓緊了這一刻,突然有天發現感覺早已掉落。

2006/11/05

靜悄悄

快樂有很多理由 最快樂是懂得遺漏

靜悄悄[過]生活:吃了一個午餐;買了兩雙鞋子;喝了三瓶;四時回家倒頭大睡直至七時;八時吃晚飯;九時看電視;十時網上閒聊直至半夜無力方休。

2006/11/02

[怕]寂寞



七上八落忐忑不安般害怕這擔心那管不到亦處理不來的鎖碎[人]事。

相關:沒什麼[不]好

2006/10/31

死心塌地

可惜青春 沒有兩次 再不能死心塌地

[攪紀錄片和談戀愛] 徘佪在運氣與付出之間,踏出第一步的勇氣往那裡找?想著回報總開始得不太自然,沒可見的將來亦很容易讓人卻步;每天付出也不等於會得償所願,光坐著也不一定沒事闖進來。

這種沒[可預計的]結果的投資,最後得到的或許只有過程中的快樂,和一廂情願的滿足感。

但,一切還未開始,幹嘛要顧慮什麼開花結果?

[**問:你看的紀錄片多還是劇情片多?]

2006/10/26

無能為力



一面想著快樂過日子,一面看著時間繼續沉殿。

2006/10/24

被說穿



鬱悶在心裡良久的話由別人的口說出來,不適,亦舒懷。

2006/10/23

時間在消磨



上班下班不眠不休埋頭苦幹幹幹幹。
突然,有一天發現四散的東西逐漸自己冒出個性來。

堅持,原來也有它的用處。

2006/10/20

[沒]發生



最好的事總沒發生:一年365天裡,有多少天能睡死後再起床曬太陽?
沒發生的總是最好:一年52個星期天,有多少天會讓自己睡死沒事幹?

2006/10/19

[別]相信



就像那些小機械人,走進箱子裡重複做那組被設定的動作。
在[追求]井井有條的世界裡,嚷著他人守規矩的就是最公正嗎?

2006/10/18

沒什麼[不]好



假期在家沒什麼不好;獨個兒閒逛沒什麼不好;白頭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把這些跟孤獨寂寞劃上等號,就不太好。

2006/10/15

過日晨



時間急速地轉,感覺神經不停躍動。彷彿忘了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和那個他[她]遇過似曾相識的情景,似乎也沒有誰介意日後[不]定期重新體驗那堆重複的說話和動作。

付出了吃兩天垃圾的代價,換來[難得]青春的嘻嘻哈哈無所事事過日晨。

參考連結:

2006/10/14

[吾]需要



走進一家只有十款甜品的店,和隔壁有卅種甜味的店,最後也是吃了一碗腐竹蛋糖水。

2006/10/11

記不起



好像我們的記憶都不大準確,還是會跟幻想混在一起。有些記憶很近,有些,很遠。

2006/10/10

踏實[不]



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word would smell as sweet.

(Romeo and Juliet , II, ii, 43—44)

一個名算什麼?我們稱為玫瑰的花, 叫它別的名稱還不是一樣芬芳。
《羅密歐與茱麗葉》

弄不清,摸不明。
與其給它清楚明確的標記,倒不如細味眼前的美麗。

[沒有回來的玫瑰源自這裡。]

2006/10/09

值得[做]



這個中秋沒認真的看月亮,只專注的[看]聽了幾個老人說故事。

能自己選的事,要感到值得[做]才去幹。

(續:做紀錄_抓歷史

2006/10/08

不要怕



用隨心的步伐在街上走,需要的不是青春,而是勇氣。

2006/10/04

好天氣



時間就如香港的秋天,轉眼即逝。

2006/10/03

不安份


([過往]以後每個週末都會呆在這裡。)

幹著這,想著那;幹著那,想著這。

看不見



在眼前的沒看見
已離去的未[肯能]忘記

呀~~~珍惜眼前人--眼前有什麼啊?

2006/10/01

做紀錄_抓歷史



今天又再開始繼續早前放下的剪接工作。這部紀錄片故事是關於歷史,被訪的人物多得數不清。有幸(其實是沒能力)不用做logging -- 光看著那排山倒海的素材帶和log sheet就已經嚇壞。雖然只是做一些很機械化的工序,但卻有著一種良久沒有的集中力,小心翼翼把需要的東西都抓進電腦去。

因為認識監製,所以才有機會做這件事情。對歷史我本是完全沒有能力去理解的。為了挑戰自己也好,為了繼續自己做紀錄片的"理想"也好,為了維持自己有著做電影的能力也好,再難搞的事情也要支持下去。

這片子的導演是彭小蓮(她可是中國第五代導演。不知道什麼是第五代?張藝謀、陳凱歌知道了吧?)。我只看過她的《假裝沒感覺》,還是在課堂上看的。她的那部紀錄片《滿山紅柿》,很慚愧的還沒看。這次她來香港做logging,我就在她身邊做capture。(她做logging真是超級的快!)

監製給我們介紹,彭小蓮第一句就說「我看過你的片子」。我心裡一征,很久沒有聽過這種「電影人交流」的開場白。哈。監製糾正說,她是在《記錄之旅-原始檔案》裡見過我,並在該片中看我的作品的一小部份。曾在監製的口中聽過她的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心底對她已有一定的印象。在回家的路上,我們就由這部片子的東西開始說起、談到她拍故事片和紀錄片的事情、她在美國學電影的東西、還有我現在跟電影完全沒有關係的工作。雖然她說這部片子可能沒找到誰看(因為事情/人物太多),但她也說,如果這部片子不做下去,就沒有人知道這歷史事件。我只是看了劇本十數次,及對著那堆素材帶半年左右,已經感到當中的故事和人物十分深刻。而彭小蓮是走遍大江南北,聽了無數的人細說那些互相關連而又各有"特色"的故事。她在製作這部片子的經歷的一切絕對比任何人深刻更多。

做紀錄片的時候就是這樣--對人、對事、對生活總有一種無形的堅持和使命感。那些素材最早的都已經三、四年前拍下的了。做了好幾年,不繼續下去就好像對不起之前所下的功夫(還有那些從歐洲申請回來的拍攝基金)。把這片子做下去,不只是為了完成一部電影節必定放映的片子(其實可能沒什麼人會看的了)、也不是僅為呈現怕被人忘掉的歷史、亦不只為了那些受委屈的人能沉怨得雪。其他人怎麼想也好,到了最後最後,對我來說,是希望能讓觀眾懂得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好好生活過日子。

前幾天有人問我說我什麼時候拍下一部作品。我說「明年喇...」當天回家的路上,我想著兩件事情。第一,是把去年在柏林和北京的素材做一部關於電影/青春的紀錄片。第二,是對自己想了很久的一個紀錄片題目做資料搜集。哈。

2006/09/28

離開



無聲無息無能為力,在街上遊遊蕩蕩碰碰撞撞。走累了,爬上沒看號碼的巴士,找個靠窗的位置,看著玻璃窗外的光景晃動。被(誰)掏空的心還能盛載什麼?疲憊的腦袋還能反應多少?

思緒停頓,時間繼續流逝。感覺揮之不去,場景人物卻早己不再配合。

2006/09/27

保持距離



在逃避與面對間徘徊
充滿幻想用不著負責

真情假意 假戲真做
有分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