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進修的事
報名以前,思前想後,反覆研究並問自己「真的合適/可以嗎?」
到了想不通的時候,把上上下下全世界可聯繫的、可靠的、可信的、細心的、有想法的、並在各個不同圈子認識的人都拉進來,討論過研究過分享過不知多少次--在興趣及實用以外,大家帶來更多的觀點及意見,好讓我好好去想下一步該怎樣。
那篇「為什麼」把我昏了一個多月。各人的幫忙、支持及鼓勵,好讓我快樂一輩子。


三餐團年飯,由不知道吃了什麼的火鍋開始-那是因為只顧著將各自聽到的、看見的、經歷的一一與大家分享,好讓說話和笑聲擠滿整晚的空間。另一聚餐是在由我幾歲到幾廿歲我也會去的泉章居吃的。最後的是親戚們,帶了魚呀雞呀蝦呀菜呀豬手豬皮魚旦蘿蔔呀,山長水遠到東涌的廚房下廚。廚房裡的人一邊煮,在廳的人一邊吃(請參考上圖)。
這個農曆年,是一個「爛玩」的農曆年。馬吊、火鍋、看電影、看煙花、流漣麥當奴-全都在這幾天徹底完成。生命最重要是什麼?
博士生(determined):「玩!冇得玩ge生命係空白ge!」

假期過後,有不定期的訊息交流飯聚。我們想,到底是其他人出問題,還是我們是特別麻煩的小眾?
農曆年的尾聲,在既歡樂又能啟發創意的討論中渡過。我們吃著哈BB(伴中湯),由進修說到電影,再談生活、時事、愛情、工作、前途。直到有人問「為什麼KongU叫 KongU 而不是HongU?」那,為什麼「城大」不是「市大」、「港大」不是「香大」?「新加坡大學」算是「坡大」吧?「福建大學」該叫作「福U」麼?
一個多月後的今天,想起這些事也教人樂上半天。


突然身邊待應走過,跟我們說:「你們點了青菜嗎?」
「是呀!」我們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買!」
我們看著待應走到店外去,再把青菜買回來拿到廚房裡煮,然後把它端到我們的飯桌上。

我找個位子坐下,跟小女孩說:「牛肉麵!」
隨著看到小師傅由廚房走出來搓麵粉;在身後的大姐在切牛肉。等吃之時,突然嗅到煤氣味,原來是師傅顧著看電視,差點忘了我的那碗麵還在煮。
我們邊吃邊喝邊聊天,突然師傅把車子推出來作拉麵表演。表演的最後一部份,是師傅把拉麵分到各桌子人客的手裡,看看那拉麵是如何的幼細。但師傅的手藝,絕不比我們席上引發關於「咁茹毛飲血先定有拉麵先吖?!」的討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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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opsis:
The late Chairman Mao Zedong was looked upon as 'the Sun' in China when he was alive. The image of Mao's head in the middle of the 'Sun' could be seen everywhere. From the mid-1950s to the 1970s, however, Mao destroyed many Chinese intellectuals through a series of political 'storms' that fell fast and hard upon them. Storm under the Sun is about one such 'storm' that fell upon Hu Feng, a famous writer and literary theorist, who was the first individual directly condemned by Mao with several rounds of harsh criticism and 24 years of imprisonment.
(ref. IDFA Selection in June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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